“这边事多,我不会特意送你回去,你要是想回去,可以自己打车或者等我六点钟休息的时候带上你。”

她说的很笃定,仿佛已经确认了江书岚不会留下。

白色房间的门被关上,江书岚环顾四周,在电子屏幕下边的地面找到了建模材料。

是生命类材料,像是集中养殖的禽类身上所产。

中心被困住的人发出嘶吼,把已经破碎不堪的沙袋再次拿着撕扯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作室,周君然一边观察着病人的数据,一边看着显示屏边上家属提供的资料,思考这个建模该做什么。

手腕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,她看了看消息,是志愿者的负责人张琴雅发来的:我给你推荐过去的建模师怎么样?

周君然没有回,对这个人云亦云的老同学感到无奈。

昨天听说轻症区出了个深藏不露的建模师,她也很感兴趣,谁知道看了病房录像,这个叫江书岚的建模师,连病例都没看就去做建模了。

让她大为失望,连带着后面的数据也懒得看了。

精神力暴动属于复杂疾病,联邦主流还是乐意于将其归类为精神病,而建模师就是每一个精神力暴动患者的专属医生。

治愈建模需要让患者引起共鸣,才能传递治愈情绪。

所以有精神病暴动病史的人,都会把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、物写下来,等精神力暴动时交给建模师参考,选择合适的建模或避开不适宜的建模来对其进行安抚。毕竟,吾之□□彼之蜜糖,谁知道会不会做到踩在病人雷区的建模。

轻症区的病房安排,也是根据这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