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寂静无声，张琴雅没有体验过黑暗建模，但并不妨碍她从教科书里面接受到黑暗建模的概念和可怕之处。

也许一般的体验者还不会多想，但是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建模师，对黑暗建模有诸多避讳，很难不多想。

张琴雅忍不住侧头去看周君然，这人该不会是被江书岚做的黑暗建模影响了才会这样的吧？

周君然也回视，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受影响的模样，让张琴雅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她有这个感觉。

继续往前走，大雪开始变小，周围的积雪也逐层减退，枯树和老绿的枝叶慢慢露出来。

雪停了，天空灰扑扑的，却没有压抑，依旧是漫长的寂静和平静。

直到出现第一抹新嫩的绿，像是一条引线，点燃了天空，拨云见日，把整个春天都炸了出来。

飘卷着雪花的狂风慢下，一点点扶开世界的银装，各色的绿成团成簇地涌现出来，鸟鸣很清脆也很遥远，尽头是片碧蓝的湖泊，蓝汪汪得犹如天然的宝石，映出天空的倒影。

一群大白鹅张开双翼，滑翔落在近处的湖面，修长优雅的长颈交错在一起，纯白色的绒羽掉落，浮在水面，被因为白鹅运动造成的涟漪一点点推向岸边。

张琴雅已经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个“境”的建模技巧、治愈情绪了，她慢慢走上前，把羽毛捡起，白羽发出微光，竟然变出了一个防护罩将她笼罩起来。

防护罩里是浓郁的向上的情绪暗示，他们缓缓入水，白鹅在她周围飞旋，像是欢迎新的同伴。

……

出了建模，张琴雅还是九九不能平静，她的脸颊因方才的兴奋而带上了浅浅的红晕，她不敢置信：“这真是江书岚做的！！”

“还是一个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做出来了。”周君然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