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池渊听到那边的声音。
“没事没事,池哥你继续。”
池渊继续:“后来他又用一个身份接触了那个女孩,这次人设……”
池渊一顿,觉得不能说太直接把自己爆出去了,遂道:“这次人设是个学者,比较高冷。”
那更不是池哥了,他那肌肉给谁看了都说不出他是学者的话。
赵然放心了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最近掉马,女孩不离他好几天了,他来找我问怎么办。”
那他找错人了,赵然心想,池渊这种万年母单,怎么可能分析得出这么复杂的感情线来。
“这其实就是一个《双面王子:落跑甜心哪里走》的剧情,”赵然分析的很快,“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接受不了男生两面反差太大了造成的,池哥你现在就建议他,用a身份做身份常做的事,让女孩逐渐把两个人合二为一。”
“要不了多久就皆大欢喜了。”
池渊点头记下,但是补充:“那个女孩对我朋友两个身份都没有喜欢,这还能皆大欢喜吗?”
“这……”赵然坐起来,“这得从长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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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星河在院子里仰望着星空,正是晚上,繁星缀满了夜幕,银河像是被捣乱的宝石匣,美轮美奂。
“还不休息?”秦父慢慢走到院子里,“不是说要努力做一个人吗?人类是需要休息的。”
江星河垂下眼,茂密如鸦羽的睫毛遮盖住那双比天上银河还要闪耀的眼睛:“我在思念我的主人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思念?”这是秦父最近跟他常玩的游戏,用来让江星河更深刻地理解人类的感情和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