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班上的人站好,上前一步高声道: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这件事率先动手的本就是2班人,你们不反思,还对我们班的人恶意揣测,已经是错上加错。”
“而我们a班的人还做不出为这点小事,记恨上别人。”
“将来穿小鞋更是无稽之谈!”
她一开口,底下的a班同学也跟着觉得痛快,声援道:“对!”
“我们才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那教官轻声嗤笑:“说得倒是好听,建模师又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,对不对啊,齐排长?”
当初七军那两个天玑大学出去的建模师在的时候,所有的排长都受尽了他们的气,齐运之硬气,被拒之门外。
他们其他人希望获得建模治愈,都要低三下四去求人,好话说尽才能得个不耐烦的脸色。
a班的同学看向教官,却发现他们的教官沉默了,为什么?同学们不懂,茫然和无措在这群刚成年的孩子之间散布。
“把主观臆断作为客观事实散播出去,是对他人的暴行。”江书岚的眼神很冷,那冰冷深处却燃烧着名为愤怒的火焰,她盯着齐运之,“这可是教官你昨天亲口说的,您忘了吗?”
江书岚指着自己班的同学:“他们还是学生,他们会长成什么样,取决于他们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、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,而不是以前某几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人做过的事情。”
齐运之抬头看向建模a班的同学,一张张稚嫩的脸上都充满了不解和迷茫,当然,还有不服。
想不到,有生之年他还能给自己的学生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