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涵意皱眉,已然心动,但依旧道: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“一个月后的议会,安云晴肯定会提出来,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布局。”
跟他又说了两句客套话,顾涵意才挂断了电话,看着花园里的景观,若有所思。
“你要答应他了。”背后一个声音冷清生硬,夹杂着压抑的怒火,像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。
想法被明晃晃地说出,顾涵意一惊,转身更为惊讶:“颂哥?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他听到了多少?
“看完你桌面上的文件之后。”秦颂痛心疾首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,“江家做了那么多事,你竟然还帮着收尾!”
“你以前,不是最痛恨这世界的不公了吗?!”
他眼里的失望,深深地刺痛了顾涵意,她试图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想慢慢把江家做的恶掩盖住,让这个产业一点点洗白,然后你就可以拥有一笔巨大的财富了。”
八月的天,晚上的风很凉爽,却让顾涵意感受到了一阵寒凉,她嗫喏着:“颂哥,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秦颂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于刻薄,收回质问的眼神,低头深吸气,平稳下情绪后道歉:“抱歉,我有点激动。”
在病房里,作为一个植物人躺了四年,秦颂出院前进行了社会化的康复治疗,但依旧觉得身边的很多人早已面目全非。而其中改变最大的,便是他曾经最爱的人,顾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