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燃烧着食人黏土,只见黏土突然收缩了一下,那白色的鼻涕状的东西突然变得焦黑如碳。

颜色变了,食人黏土也没有了黏住人的功能,沐卿允感觉脚下不再粘糊,当即喊了声:“撤!”

众人也都机灵,不是那种蠢人。

在食人黏土失去黏性的瞬间,蝶舞飞过来抱着她就往锅外走,苏祁络也眼疾手快地带走了卡泽尔。

从锅外出来,外面看起来像是一条密道,潮湿阴冷,明明地上是废墟,可这密道上面,却还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水。

蝶舞看着这情况,没空管苏祁络,害怕地拽着沐卿允,拖在她身后,跟只树懒一样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被蝶舞拖着,她背后多了重量,感觉就像是背着贝壳的乌龟。

走了几步,着实艰难。

“你不用抱我这么紧,没事的。”实在有些累,她轻声安慰着身后的蝶舞。

可蝶舞听到这话,抱着她的手反而更紧了,身后的重量愈加重。

“我害怕。”

“你再这么拖着我,咱俩都别走了。”沐卿允皱了皱眉,无奈地盯着蝶舞死死拽着她的手,“站我后面,我会保护你。”

“挺a啊沐哥,真帅,你要真是个男的,肯定不少人挤破头皮都要嫁给你。”卡泽尔看着这两个“连体婴儿”,忍不住调侃道。

沐卿允懒懒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一直表现我丑?”

“对啊,你就是丑啊。”卡泽尔一脸无辜且认真的神色,“所以是挤破头皮嘛,如果是我,最起码得是寻死觅活。”

沐卿允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