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焕尘那个木头,说好听一点便是清冷禁欲,说难听一点便是木讷无趣。他怎么会笑得那么好看呢?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
系统:“你说不是就不是咯。我这边也觉察不到他的气息与谢焕尘有任何相似之处。”
“就是嘛。”云洛洛慢吞吞地躺平了,“即使他是,我如今这幅模样,可跟上辈子完全不同。他若能认出我来,我就喊他爸爸。”
云洛洛说着,倒是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怪物。
怪物的皮肤上布满了一条条的突起物,只是其皮肤青黑,让人一时之间忽略了这一点。
这不就与她身上原本脆硬的血管一模一样吗?
而且,这怪物也给云洛洛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她之前又是在哪里见过呢?
此时,铁甲卫收拾了事发的房间,正抬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着的尸骸走了出来。
白布之下,尸骸形状扭曲,俨然已是非人的模样。
“这、这、这是龙婆?怎么会这样?那刚才的怪物是、是……玲珑?!”
“天哪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?”
在这个小院里,本就住着不少病人。大家同病相怜,日子久了,难免物伤其类。
而目睹了整个事件的云霁更是心中忐忑,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极为重要的关键。
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龙婆的房里看去。
“啧啧啧!”
这时,一旁忽而凑过来一道青色身影:
“小爷要不是早来了,只怕还见不到这么有趣的事呢。”
云霁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,这说话之人不是昭天盟少主陆任佳,又是何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