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砂丝绸档布下,是一双墨绿色的丝绒质地的高跟鞋。
五厘米左右的高度,一条简单的绑带,复古的高雅。
跟她很是匹配。
季声凝知道这个牌子,欧洲王室品牌,数百年的历史,暂且不说价格高昂限定贩卖,单单是每次定制都要飞去法国亲自量脚定模就甚是麻烦。
她以前留学时曾让沈安知给她走后门买过几双,后来两个人不再熟识了,她也回了国,就再不曾拥有过了。
其实也是心心念念的,托了朋友去问可以不可以寄脚模过去,都因为老师傅实在是古板的很,不可以通融,只能作罢。
季声凝随手就把鞋往脚上挂了挂。
别说,竟然意外的契合。
她从未给了呈言说过自己尺寸,竟然能够如此精准的买到这种定制鞋。怕是手掌丈量过不少姑娘的脚了。
这样想着,季声凝莫名的想起了孙一冉给她发过的小动图。
高跟鞋划过胸前,是最顶级的诱惑。
想来两个人的关系本就带着些别样的色彩,不由得来了句,“谢谢了爷,不过您还有这种癖好?”
季声凝这话戏谑,但说的却坦然优雅,没有丝毫的情/色在,只是眉峰轻佻一下。
了呈言轻呼了一口气。
偏头看了眼车里。
屏幕里,语音会议还在继续,窗外的雨水拍击着玻璃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,雨刮器合着黑色静谧空气中的潮湿气味,都在提醒着了呈言。
这不是他喜欢的舒适的环境。
可眼前季声凝的那双眸子却是清亮,白皙赤足上挂着墨绿色的高跟鞋,脚踝转了个圈,像是在他的心窝上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