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长的短的准备了十几种,她选了最舒服的真丝款,背后露了大半个背。
晃晃哟哟的,全是诱惑。
许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太过“单纯”,季声凝在了呈言这里意外的放得开。
了呈言看了她半响,眼底的眸色晦暗,却未表露出情绪,只是懒散散的靠在床上,随口应了句 ,“一会儿我送你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,让助理就好。”
城郊老宅回市区要大半个小时的路程,一来一往的,若是第二天还有工作,了呈言怕是不用睡了。
“心疼我?”
季声凝看了眼斜躺在床上,半/裸着上身的男人,不着痕迹的移走了目光,轻咳了一声,“当我没说。”
他们俩之间,用心疼这个词,未免太亲密了些。
了呈言径直起了身,拎了件衬衣就套在了身上,单手系了两个扣,赤着脚,两步就走到了季声凝的面前,抬手就把她的吹风机拿了过去。
手指的力度适中,指腹宽厚,揉搓在头皮上,让季声凝舒服的呼了口气。
作为床伴来说,了呈言真是个完美的选择。
器/大/活/好不粘人,温柔多金颜值高。
当然,也仅限于在某件事情的时候温柔。
季声凝见过他狠厉冷漠的模样,所以更不曾给这份温柔注入什么莫须有的幻想。
她始终记得十六岁的时候,她路过高三理一班门口时,了呈言冷笑着,眼眸低垂,不屑的说着,“呵,联姻,笑话。”
彼时了家、季家最为鼎盛,他却也不屑分她半分眸光。
哪怕在两个人彼此都酒后有些冲动的第一次后,季声凝提出就当未曾发生过。
了呈言也只是扬了眉,带着三分戏言三分真的问她:“那季小姐对我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