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声凝印象中,他很少会穿这样温柔的颜色,大多都是冷灰调,配上他洗澡后的柔软气息,有一种居家的自然感。
电影放到了最后一刻。
飞机即将起飞,里克对伊尔莎还在互诉着爱情。
为了劝说伊尔莎与丈夫离去,里克笑着说着,“we'll always have paris we didn't have… we'd lost it until you ca to casabnca we got it back st night。”
而后伊尔莎和丈夫登上了飞机,和里克在短暂一夜后,彻底分离。
听到季声凝出来,了呈言没有抬头,只是随口问了句,“为什么看这部电影?”
季声凝也走了过去,没有坐下,靠着墙面,双手交叉在胸前,把电影的最后一幕看完,屏幕转黑,她开口道:“随机播放的,这个盘里都是老片,下次来,可以一起看《廊桥遗梦》。”
“季小姐很喜欢看这种几日情缘的片子。”
年少时的一眼惊艳被迫分离,或是枯乏的生活中偶然闪进了激情的光,却都无法长久,短暂欢愉后,必然是分开的结果。
“大概吧,”季声凝坐回到餐桌上,把温菜器里的菜品全都取了出来,“了爷不饿吗?运动还是挺辛苦的。”
了呈言颇为无奈的低眸轻笑了一下,起身坐到了季声凝的对面。
筷子夹起油淋的蒸鱼片放入嘴中,当真是刚刚海钓出的鲜鱼,入口即化。
“你做的?”
“恩,”季声凝点了点头,“也是我钓的,不过不是我处理的,我怕如果我自己处理,了爷吃到鱼鳞片,我就担待不起了。”
“季小姐应该不是无事献殷勤的人,这又是钓鱼又是温柔乡的,是有什么想法?”
季声凝抬眸看着了呈言,目光直视,嘴角挂了笑,“了爷是聪明人,肯定知道我所为何事。”
“我说过了,朝季盘子太大,我帮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