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揣测再多,了家无人敢去问询,季声凝这里只字不提,倒是听说季巍澜容光焕发,就连朝季酒店的融资都比之前预估的顺利了不少。
季声凝实在是不想掺和家里的事情,想来了呈言既然这样做了,必然对之后的事情有所掌控,也她无需操心。
倒是陈煜时给她的那本书,因为中秋的事情进展慢了些。
刚好不想理会乱七八糟的纷纷扰扰,季声凝埋头在家熬了半个月梳理内容。
除了基本的信息回复,关闭了所有的社交软件。
一开始了呈言来过几次。
就看到她埋头在书堆里,带着一副金丝边的巨大圆眼镜,堪堪遮住了大半张脸,拖着腮,头发随意而凌乱的扎成了丸子头,拧着眉,叼着铅笔,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,一边在纸上涂涂写写。
穿着卡通的棉质睡衣,脚上还拖着一双卡通兔耳朵的棉拖鞋,书读到兴奋的时候,甚至把腿盘起来,整个人窝在椅子里,一张脸怕是只用清水洗过,软白软白的,像个小姑娘。
那种心无旁骛,无所顾忌,却又最吸引人的小姑娘。
书桌旁边放了个偌大的水杯,另一边还有一杯浓浓的黑咖啡,季声凝的背后就是个偌大的半自动辣妈咖啡机,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咖啡的焦香味,怕是一天不知道要喝下多少杯。
听到了呈言来头都不抬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专注又勤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