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seth啊,他最近每天都来,已经快把你们俩的爱恨情仇跟我说了n遍了,耳朵都起了茧子,我估计沈安知肯定也知道,我非常想知道沈大帅哥的反应是什么。”
尚珊这样说,季声凝就了然了。
seth就是个小漏斗,只要在他认为是值得信赖的人,就会一窝蜂的倾倒而出,背叛都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依然不知道悔改。
“我说上次策展前,怎么会有聚瑞这么大的公司联系我投资布展,甚至还送画,”尚珊一个挑眉,上去就换抱住了季声凝的肩,“小声声暗戳戳干大事,也不告诉我。”
“八字还没一撇那。”
“也是,”尚珊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,“怎么说我们也是女孩子,要矜持一下,不过你小心你爸,以前读书的时候没觉得他这么不靠谱啊,现在这是怎么了?非法集资这种事情也敢干,不怕出事情吗?”
他怕吗?
他肯定怕,但是他已经孤注一掷了,从小到大不论什么事情都有人替他善后,他总也以为,现在不论捅出多大的篓子,卖了儿子女儿总也能填补。
季家向上三代都是富足家庭。
做的都是酒店产业,最早在民国事情就已经以银楼当铺发家,开办酒楼,以北青市最著名的西苑公馆最为昌盛。后来又是改革开放最早一批投资创业的家族,吃着早期的政策红利,用着祖上鸡肋的财富,在北上广深全都置地盖楼,铺设了最早朝季酒店的雏形。
等到到了季巍澜这一代,恰好赶上了最好的经济时代,朝季连锁酒店顺势而生,自然赚得盆满钵满,更何况早期还有盛家扶持,季巍澜可以说根本没有操过太多的心。
是以一旦出现问题,他无法应对。
季声凝现在都不想听到朝季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