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一冉内心冷笑着,你看,人一旦撕破了那层爱的滤镜,就可以窥探到对方的真实面目。
这种自大脾气又暴躁的男人,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看上了他什么。
绑架的人却是沉不住气,开口道:“你认识季巍澜吗?联系到他,告诉他,他女儿被绑架了,如果不还钱,就等着撕票吧。”
说罢,迅速挂断电话,从茶山旁的小路下山,直接把孙一冉拖进了一个破旧的面包车里。
孙一冉的手脚被被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捆绑着,直到确定彻底绑紧,捂住嘴的手这才放开。
她透过隐隐的车光,勉强辨认了一下车里的情况。
加上刚刚绑她的,一共四个人。
为首的凶悍些,被称作山哥,侧额处还有一道疤,像是个练家子。
另外三个则看起来怯懦老实,特别是有一个人,还穿着洗得有些泛白的中山装,佝偻着腰,眼神闪躲。
孙一冉心里大概有了个概念。
给秦征当了这么多年特助,虽然没有遇到过绑架这种事情,但是被敌对方陷害,栽赃属实也是遇到过不少。
她可以确定,这群人不敢撕票。
也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季巍澜,把钱拿回来罢了。
当下借着刚刚可以说话的缝隙,故作恐慌的小声颤巍巍的说着:“你们,你们不用找我爸,这个,这个庄园,是我外公的,他有,有很多钱。”
“安清茶庄?”
孙一冉使劲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