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对浪漫不过敏,但大概有点对亲密关系过敏。
每每在这种时候,总会想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回到自己的壳里,明明之前她答应的时候那么干脆。
了呈言看着她这一脸犹疑的模样,低头轻笑的摇了摇头,颇有几分无奈。
“声声,朝季酒店的事情我已经介入了,我答应过你,保季巍澜全家安全无虞的过下半生,如果我们领证,一切进展会更快一些,很多程序我可以少走弯路,我怕拖下去,会判。”
最后两个字,着实有分量。
季声凝顿时眼眸严肃起来,果断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,但是我的户口本……”
“你放心,龚卓已经全都安排好了,明天早上我们只要去民政局就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仿佛了呈言给了她这样一个理由,季声凝也可以说服自己,她不是因为盲目一头扎进去的爱情才嫁给他,是权衡利弊的最优结果。
她尚且能在两个人之间保留几分理智,不至于陷得太深。
了呈言却是伸手揉了揉她洗过后分外柔软的长发,眼眸中化不尽的温柔和无奈。
明明深情满溢,却总要用这样的方式,推着她走一步又一步。
可到底也没多说什么,只说了句晚安,在季声凝的应允下,关了灯。
柏翠郡的卧室窗帘,全都是遮光的,想来了呈言的睡眠也不太好,才做了这样的设计。
当下卧室一片昏黑,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季声凝的思绪飘得乱了些。
从明天领证她是不是要化个妆到以后两个人是不是就要睡在一起,以及,她到底是该住在孙一冉家还是搬到柏翠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