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个猎物。至于沈安知现在爱谁,听谁的,我想那种没有心的人怕是只爱自己,尤先生还是另谋高就吧。”
季声凝说完,就打算转身离开,却听到尤郁在身后非常大声的喊了句,“他很爱你。”
“沈安知很爱很爱你,他这次回国也是因为你,诱导我娶你,也不过是为了想要让你可以选择他,他在赌你当年对他动过心。”
尤郁的声音太大,想来数米之外的了呈言应该可以听去个七七八八。
这种狗血的没有意义的情节,实在是让季声凝糟心。
她回头看向尤郁,非常认真而严肃的跟他一字一句说道:“尤先生,且不论沈安知是否如他所言那样爱我,我现在已经结婚,我先生就在身后,请你对我和我的家人保持尊重,对了,你若是见到沈安知,也请转告一句。”
“不用赌,我当年根本没有动过心。”
说罢,径直转身离去,路过了呈言身边时,握住了他的手。
一直到上了车,季声凝还有些愤愤不平,好难得一天的好心情被尤郁几句话搅的乱七八糟。
亏得很。
倒是了呈言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,眉眼间浸润着笑意,跟她商量着,今年的新年有没有什么想法。
季声凝能有什么想法,季巍澜那里肯定是不能回去,最多是去安清茶庄陪一陪老人家。
两个人虽然领了证,但从传统中国的角度来说,没有举办婚礼,甚至没有订婚,怎么看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
自然过年也就不适合去了宅。
想到结婚,季声凝猛地想起尤郁的话,还是给孙一冉发了一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