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恋这么帅,就很容易变成白月光,我之后就总想再找一个可以超越他的,奈何国内的男生颜值都差了些,听说北欧男人帅,我就出来了。”
孙一冉大姐姐心态起,喝着酒,笑着问她,“那么帅为什么分手?”
“害,”joy挥了挥手,说起来就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意味,“你见过那种恶俗偶像剧里,婆婆扔下一千万让女主离开她儿子的桥段吗?”
“怎么,他爸妈为了拆散你们俩这么下血本?”
joy摇了摇头,“是我哥,我哥竟然给了他一张支票,我都不知道有多少钱,他瞬间就跟我分手了。”
“你说说,爱情有屁用!”
joy那副气愤的模样,也不知道在气她哥,还是气她的帅气初恋。
逗得孙一冉哈哈大笑,随口一问,“你哥哥是谁?对你这个妹妹当真是关爱啊。”
“徐又焉,对了冉姐,我叫徐荼,荼毒的荼,之前一直没有介绍中文名,如果以后我们都回了国,去海城的时候找我玩啊。”
孙一冉愣了一下,半响后又笑了起来。
怪不得joy潇洒自如,有一种万事不放在心上的大气。
北有了呈言,南有徐又焉,北青市的了家和海城的徐家,是同样响当当的家族。
孙一冉以前跟徐又焉打过一次交道,仪表堂堂帅气逼人,一看就不是凡夫俗子,惯来喜欢把玩些古董物件。
低眸寡言,最是冷清疏离,是比了呈言还多了几分飘然向上,超脱俗世的味道。
听说徐家十年前收养过一个小女孩,想来就是徐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