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公子稍等片刻,我家公子一会过来。我家公子说,裴公子是沈公子的知音,一会自行过来相见。”
不消片刻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了车帘,冷风灌入车厢,来人带着一身寒气进入车中。
湿寒的气息进入鼻腔,裴衿狠狠打了几个喷嚏,沁出了几滴泪。
“抱歉,前几日偶感风寒,见不得风。”。裴衿放下遮挡的衣袖,湿漉漉的墨瞳正巧对上了来人的目光。
“你就是月见裴郎。”来人有些疑惑的问道。月见裴郎不管是容貌还是声音,都是不在他的想象之内。
“是的。”
裴衿坚定的回答道。
她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是来人不可置信的表情,可现在情况她不是也得是。
裴衿感觉自己又被审视了。不同于沈大人视线中所带的压迫感,来人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丝,好奇。
良久,视线的主人开口说道:“月见裴郎,原是一个清秀俊逸的小公子。”
被审视的不适,和来人轻佻的语气让裴衿忍不住反问道:“公子觉得月见裴郎应当长成什么样子。”
沈晔她是有所耳闻的,号称当代第一怪才。她一个无名小卒,居然能在他的诗中以知音相称,看起来很不可思议。
沈晗一双桃花眼,上下打量着裴衿。
见裴衿面容柔和,略有些女相,可能是大病初愈缘故,面色有些苍白。
沈晔在诗中将月见裴郎看作高山流水绝世知音,本以为会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隐士,没想到是一个根骨未全还有些病弱的毛头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