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晗拿起裴衿刚放下的书,看了一眼,很奇怪的书,明明书里面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就看不懂了。

刚才裴衿语速飞快,表情诚恳,真的像是在关心他。

沈晗遭受蜚蠊之困不是一天两天了,裴衿刚才明显是转了话锋。

正午又见她仅凭上下两片嘴唇,从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手下脱困。

沈晗眉毛微蹙,他或许真的小瞧了面前的月见裴郎。

将书递给裴衿道:“小孩子晚上不要看书了,容易眼瞎。”

“小孩子!?”

她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小孩儿,她的身体里可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。

“不是吗?”沈晗问道,“你应当未及冠,也还未取字吧。”

二十加冠取字,什么年龄梳什么头发。她的头发半披,跟大多数未及冠的未成年人一样。

裴衿低下了头,认命似的回答:“没有。我才十七岁,未及弱冠之年。”

“还真是小孩儿。”沈晗摸了摸裴衿头,“早点休息吧,明日赶路。”

明日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