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东道主,林栋被灌得迷迷糊糊,向岸边的那袭红色的背影走去,他对裴衿早就觊觎许久,碍于要摆起主人的款,只能远观不可亵玩,如今更是酒壮熊人胆。

林栋打心底里看不上裴衿的做派。

说到底,不就是一个男宠罢了,一个供人取乐的玩意,叫他一声公子,还真的将自己当成高门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了,傲气的不行。有什么可让人尊重的,今日他定要一亲芳泽,大不了将手里的花魁送至沈晗面前,以物换物罢了。

从后面攀上裴衿的纤腰“这小腰比花魁娘子的都细。”

“放开,流氓。”

“今日我倒要尝尝,你这小郎君是什么味。”

“你放开,流氓。”裴衿猛击紧紧锢在腰间的双手。

“不就是一个玩意,还守什么贞洁。”对于裴衿的抵抗,林栋置若罔闻,征服之心愈胜。

“流氓,流氓,……”裴衿不住咒骂,挣脱不得。

连带后面的登徒子一同扎进河里,河水冰冷,裴衿挣脱了束缚,用手肘猛击流氓,还不解气的补上一脚。

多亏了沈晗这里一路上的折腾,让她的身体能够得到调养,人也有了些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