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了一眼沈晗,又将眼神停留在裴衿脸上。
她不是诗中的月见裴郎吗?该不会不认识她了吧,裴衿赶忙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“在下锦州裴衿,曾在月见书院读过书。”
说得这么明白,他应当就能想起了她是谁了吧,要不然她出来的意义何在?
“裴衿,裴五郎,倒是比三年前长高了些。”沈晔说“可有好好研习算学。”
“……”
裴衿觉得刚才对沈晔的印象瞬间碎了一地,本以为是一个深情又浪漫的男人。结果深情又浪漫的男人,在她媳妇墓前,怎么还要问人的学习状况。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裴衿如实答道“学生随父亲的职位调动,现已入京中的太学读书,跟随钦天监的李大人继续研习。”
听到裴衿肯定的回答,沈晗点了点头,这世上至少还有些事情有些人没有变。喜欢算学的孩子还是喜欢算学,见他眉宇间还未沾染世俗的浊气,心中甚慰。
沈晗见沈晔眉宇间舒展,便猜测知己间相见,冲淡他思人的愁绪“现在雨下的急了,雨天路滑,停留多时下山的路恐怕不好走,兄长,我们该离开了。”
裴衿现在开始摆烂了,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,早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。
裴衿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去哪里密谋去了,看情况沈晔是必须回京城,细细想来这件事本就不用她插手,她甚至是这件事情中躺赢的存在。
什么都没做,就将人接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