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学生所学剑术重行重雅,要轻上许多,一般来说不足一斤。”

刚才裴衿挥剑平稳,利落的削掉了黄二的发髻,不像是一个只会卖弄文采,下棋的公子哥。

夏侯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吩咐道:“将此人连同女尸一同拉回京城,秉公处理。”

“真是寒心,与裴公子相识一场。”夏侯煦说“竟然只是因缘际会,萍水相逢。”

一回到帐篷裴衿就原形毕露,直接躺下,那把剑很沉,她的肩膀现在还在颤抖,腰部钻心疼,腿肚子只打颤。

“抱歉,沈公子,你也看到了,在下出身低微,生母是他们口中低贱的娼妓,连家中一个得脸的仆人都不将在下放到眼中,故而不敢以公子的朋友自居。”

裴衿挣扎起身,强忍着疼痛,但声音仍旧是清清冷冷,不带任何感情。

夏侯煦眯起眼睛,仿佛是在判断裴衿说的是真是假。

夏侯煦将手放到裴衿腰部“别动”,觉察到小孩的躲避,“要想这几日能走路,就忍耐一下。”

还未等裴衿反应过来,夏侯煦双掌用力,电光火石之间,只听到骨头间咔哒一声,骨头正了位。

“多谢。”裴衿揉了揉腰部,轻快了许多,又说了一遍,“沈公子,多谢。”

“想不到,本公子这一路上对你极尽关爱,你扪心自问,我对你是不是掏心掏肺。不说了,对你来说我也只是因缘际会,萍水相逢。没良心的小孩儿,早知道刺杀的时候就不管你了。”

口气极尽委屈,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到她身上了,要不说,裴衿还以为自己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。

裴衿快被夏侯煦的说法给逗笑了,知道这家伙演技高超,嘴皮子厉害,但没想到扮演起弃妇也如此得心应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