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今时是否如同往日,他的到来是一局棋的结束,还是另一局棋的开始。
夏侯煦坐到裴衿旁边,大刺刺搂住她消瘦肩膀,“你这小子,我说今日来听风轩,怎么不见你,原来是在这陪我三哥。”
裴衿自然的将僵硬的肩膀靠近夏侯煦的怀。
三哥,能这样称一个皇子人,除非,他也是皇子。
面具之下的裴衿,双目圆睁,表情就跟遭受了平地旱雷一般,惊恐加惊悚。
浮山铁矿,沈晔,皇子,沈大人,李大人,还有她,一条又一条线索。能调动这一切的人只能是……
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浮山铁矿的事情,背后的执棋之人,是,皇帝。
“看来九弟,与复生先生甚是稔熟。倒是为兄自多情了。”
夏侯煦将裴衿往怀里拢了拢,他平日里名声不好,这么一做十有八九会让人想歪,
懒洋洋地说道:“这小子不懂事的很,跟我下棋时从来不手下留情。兄长,复生没为难你吧。”
宁王看了看夏侯煦那张如花似玉对外脸,又瞧了瞧裴衿那张被面具覆盖的丑脸,又注意到裴衿颈部的皮肉白胜雪,与身上的白锦缎交相辉映。一时分不清那个更白。
夏侯煦开始把玩起裴衿的手指,虎口处青紫一片,与手背上的蓝色血管,在白皙的皮肉上,组成一朵艳丽的花。
宁王未搭夏侯煦的话茬,直接起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宁王脚步声离远之后,裴衿整个人瞬间瘫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