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衿被问的有些不耐烦,破罐子破摔般的回答道:“下棋就是下棋,遵循下棋的规则就好,为什么要想那么多。”

夏侯煦手中空了,小玉手不在他掌中,被它的主人藏在了宽大的白袖子中,它主人的身子还在他怀里,对他并没有排斥。

上一次,他只是将手放到她的腰上就被打出了红印子。这一次选择躲藏,而不是反击,怕是对他的问题真的恼了。

于是,夏侯煦柔声哄道:“好好,你既不愿答,我便不问了。”

反正现在裴衿在他眼里已经没有秘密了。

“哎呦呦,我这小棋魁才十七岁,水葱一般嫩的小人儿,可别让你这冤家给我带坏了去。”,夏侯煦与裴衿二人贴在一处,举止亲密,不悦地出言调侃夏侯煦。

孙和送宁王回来,没有想到宁王会对她听风轩棋魁起杀心。

也没想到,平日里在她听风轩不愿露脸的月见裴郎,会一改往日的低调内敛。对自己天赋夸夸其谈。

更没有想到,夏侯煦会主动搀和到里面来。

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沈晔与夏侯煦关系亲厚,非比寻常。裴衿虽有他月见裴郎知音的身份,但说不得沈晔才比天高,脾气怪异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,说不得数。

本意打算卖夏侯煦一个人情,到时候将沈晔请来,借此由头,办一场盛大的棋会,有沈晔在,所有会棋的人一定会来赴会。

届时发现一两个好苗子,弄出第二个裴衿。

裴衿刚才只顾自己的手,跟夏侯煦说话,未意识到她整个人还躺在夏侯煦怀里,赶忙从中逃出来。

夏侯煦眯起眼睛,看着从自己怀中慌忙逃窜的裴衿回答道:“孙姐姐,你手下的小棋魁智识过人,那是我能随便带坏了去的。更何况我与这小棋魁一见如故,不自觉的想多几句话罢了,还望姐姐成全。”

她怎么忘了,平日里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的人,也是一个皇子呢,还是沈皇后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