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将我放下,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夏侯煦的胳膊紧紧地箍着她,裴衿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,“放下我,不管你要知道什么,我都会跟你说。这京中就是一个信息筛子,今日我若对你扯了谎,到了明日谎言就会被拆穿。我没有必要再对你隐瞒什么。”
夏侯煦将裴衿放到大腿上,仍旧是不放她离开自己身边。
裴衿想要挣脱开夏侯煦,奈何力量不敌,夏侯煦一手绞着她的两只手腕,一手箍着她的腰,使她挣脱不得。
裴衿两条腿也没闲着,开始踢夏侯煦的腿,关节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,骨头,肌肉都能通过练习加强,但关节不能。
裴衿伸腿踢夏侯煦另一只腿的膝盖,但夏侯煦似乎早就预料了她的动作,她作案的小腿被他死死地夹着,挣脱不得。
因为挣扎裴衿的脸色变得绯红,喘着细气跟夏侯煦谈条件,“我不会逃,你放开我。”
夏侯煦手,脚,腿纹丝未动,看着裴衿这幅无能为力的模样,说道:“没办法,你以往表现太过聪慧,不会在我眼前待的长久,此时若不将你看住,等下你就逃了。”
裴衿没好气问道,“那你想知道什么,我就是一个普通人,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你为我做出这般举动。”
经过刚才的一顿折腾,裴衿肩膀塌了,身体变软,腿被夹着动弹不得,安生的呆在夏侯煦的腿上。
夏侯煦脱下裴衿的发冠,头发簌簌落下,长发从头顶中分至两边,夏侯煦用手将垂裴衿在耳边的长发别在耳后:“还是熟悉你这幅样子。”
裴衿故意跟他做对,将别在耳后的头发,侧头挑到前面。
唯恐她逃跑,夏侯煦将她搂在怀里,“天下知音何处觅,有道是月见裴郎。沈晔之才,人所共识。京中棋魁自出道以来,无一败绩。你若普通,让天底下人如何自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