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煦继续说道:“且不说你自入听风轩以来,无一败绩,连续一年在听风轩棋魁的位置有多吓人。”
“很吓人吗?”裴衿截断了夏侯煦的话茬。
裴衿显然不知道自己锋芒外露事实。
“你平日里都不出门打听的吗?有没有听说过,听风轩棋魁要比归去来兮楼的花魁换得还要快,还要勤。每过一个月,棋魁的人选都要换。你上来就呆了一年,就足矣让人为之惊叹。你且仔细想想,有没有人一入听风轩就要嚷嚷着打败你,做新的棋魁。”
她平日里不出门,不怎么与人交流。来听风轩前的她还不知道听风轩的棋魁有这个说法。来听风轩后,孙和以金钱为诱饵,让她下棋,她也没想过别的。
裴衿回忆道:“刚开始确实有那么几个人,只是后来都被我打败了,再也没找我对弈过,我棋魁的位置呆了半年后,已经很少有人找我下棋了,孙姐姐怕我不留,给我提了奖励金。我就又在听风轩呆了半年。找我下棋的人水平也越来越高,我的棋下的也是越来越好。”
第19章 价值
夏侯煦将大手放在裴衿头上,这个动作夏侯煦做的很熟练:“小孩儿,你是对自己的名声有多不了解,听风轩棋魁复生,来历成谜,经历匪夷所思,棋艺高超已至登峰造极。”
夏侯煦每说一句话,裴衿的脸色就凝重一分,宁王手下的棋士向她提出挑战,而后被安排与崔颂下棋,宁王准备充足后,再向她表露招揽之意。一桩桩,一件件,似乎环环相扣。
宁王就像是在测试她的棋艺,是否达到了可以利用的程度。可对于一个留京王爷,一个明晃晃的野心家,她的名声,她的棋艺,是有用的。
什么用处,裴衿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