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衿约个时间吧。”夏侯煦顿了一下,“约个时间聚一下。”

“作为患难与共,刎颈之交的朋友,你不是月见裴郎,不是棋魁复生,而是裴衿。我不是沈晗,也不是九殿下,而是夏侯煦。”

患难与共,刎颈之交。

当初夏侯煦对于二人之间关系是因缘际会,萍水相逢的说法不满,裴衿随口搪塞改日提起他们二人关系,就说患难与共,刎颈之交。

“初六,三月初六。”裴衿又细说了一下,“今日初一,五日之后。”

策试之前,不能再有事情让她分神了。宁王也好,夏侯煦也罢。

“初六,春祭之后,你倒是会挑日子。”夏侯煦说,“地点,选择何地相聚。”

“我对京城不熟,地点就由你来选择吧。”裴衿如实说道。

裴衿在京城挣扎着过活,还要兼顾学业,吃喝玩乐不在行。夏侯煦不怀疑这句话中有掺假的成分。

其他的就不一定了,她说过她的骑射得了一个下等,没有拿到策试的资格。

他今日出门不就是因为裴衿在这方面欺骗了她。

夏侯煦思及此处勾了勾唇,说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善骑射,我当日请你到我的京郊跑马场练习。地点就选择那里吧。”

听他这么说,裴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默默地说道:“好的,我到时候一定准时到。”

不善骑射是真,但骑射成绩得了下等确是假的。

裴衿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,诺诺的问道:“何时,什么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