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人嫌她晦气,赶回了娘家,与祖父一起经营一个小药坊倒也能过话。但祖父医者不能自医,央央也无力回天,没撑过冬天,在除夕夜陪着央央过了个年,就去世了。
央央很平静的跟她说完这些,“日子还得过去,因我是寡妇,是女子,祖父的药坊被当地医霸强行霸占,多处奔走无效。我惹上了官司,又被冠上克夫之名,亲戚皆避我如蛇蝎。”
“听说,京中贵人府邸众多,常年招收医女,我现在亲故皆不在,算得上一身轻。想着先来投奔与你,再寻生计。”
经历过一番变故,央央倒是比以前有盘算的多,说话也果断了许多,不像是当年那个事事要问过祖父,才敢做决断的小医女。
“你现在这里住下吧,过几日我与婆婆也要搬来此处。”
又从怀中拿出五两金子:“这些钱你先用着,不够了再找我拿。”
央央接过金子没有多问,只说道:“阿衿,你可要快点搬来呀,我怕你也不要我了。”
裴衿领央央到一个小院子里,五间房的占地,四个屋子,院中有水井,有地方种瓜果蔬菜。
屋子里东西也置办的差不多了,书桌,床,书架一些生活必须用品是齐全的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赢棋之后,裴衿拿到的钱大头都花在了这上面,话说京城的房子贵的要死,她现在的年薪怎么着算得上是百万级别了,但还是吃力。
跟央央相比,她足够幸运,能遇到良师为她着想,孙和对她利用的成分虽多,但给钱也给的痛快,让她能在浮华奢靡的京城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