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裴衿自己都有些惊诧,三思而后行,谋定而后动是她的行事准则,但在夏侯煦面前频频破功,说话,做事,总是会手快于嘴,嘴快于脑袋。

总的来说,她在夏侯煦面前丢掉了脑袋。

此处若真的是夏侯煦的秘密基地,怎么可能会带她过来。

“秘密基地,你说得倒是准确。”夏侯煦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将裴衿带到这个房间,“在这里,总觉得在这世间的万千烦扰,都被挡在了门外。”

“外人眼中纨绔浪荡,浮华奢靡的九殿下也会有烦扰吗?”裴衿觉得自己替广大群众,问出了应有的疑问。

在外人看来,夏侯煦的烦扰,是今日要穿那件华服,是出门要带什么配饰,亦或是烦扰贪欢享乐的时间不够。

水沸腾了,夏侯煦开始温具,置茶,冲泡,倒茶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
夏侯煦将茶水奉给裴衿。

也不多言语:“外人眼中的我如何,我不去在乎,我只想知道在你眼中,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茶香散发在氤氲间,红炉里炭火在春日干燥的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爆破声,茶杯横隔在二人中间。

他说的是交心之语。

裴衿接过茶杯,抿一口,烫,差点没把茶杯给扔了,强忍着舌尖上的疼痛,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案上下:“我观书案上古琴似是常用之物,能否借来一用。”

裴衿的舌尖烫的快没了知觉,不想多说话。长话短说,直接说出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