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大公子就是沈晔,沈晔这是遭遇了啥,拍碎了棋盘,还让木刺扎到了手。

所以,心疼孙子的老太君发现后,让她过来就是当心理医生。让在沈晔以后的生活中的心理更加顺畅。

她自己官司还没断完,又过来断沈晔的官司。

这沈府里的人还真是物尽其用,沈晔将她当知音,沈大人用她来找人,沈家的老太君拿她当心理医生。

沈府要比裴府大上许多,走过一道又一道门,腿都走酸了,才走到沈晔住的地方。

沈晔住的地方还真是别具一格,院中石桌石椅,久不住人,长出了青苔。一堆矿石经过日晒雨淋,早就辨不出品色来,随意的摆放在一角,倒是院中的花花草草像是侍弄过的,长的极好。

“大公子,开开门,裴公子来了。”

良久没有应答声音。又让人叫了几声。

沈晔才从门中走出,白衣披发,身形松散,仍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而立之年,还能活成这幅样子。裴衿看不出沈晔有那里发疯的样子。

沈晔看了一眼裴衿,一团孩气,漆漆墨瞳却如玛瑙一般幽深:“没想到,会把你叫来。”

他已至而立之年,平生所经之事,所遇之人,有时却觉得不及面前这个未至弱冠之年的孩子。

又听沈晔说道:“再去准备一张棋盘。”

饶了她吧,再跟沈晔下棋,她真的不用活了。让她输棋输的体面,要比赢棋难上好几倍。

沈晔简直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