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衣食住行样样不用担心,名利更是早已收入囊中,怕名利二字已然激不起兴趣,我想先生应当更注重修心问道吧。”
人类总是有欲望存在,即使是当所有的物质条件被满足之后,精神上也必有所求。沈晔也是如此。
沈晔来了兴趣,他并没有看错裴衿,“你觉得我应当问什么道。”
“先生之道,应当是齐家治国平天下。先生虽有行为怪诞常人不解之处,但总归是逃脱不掉的。”
“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确是我所要坚持的道。”,沈晔抚摸包扎好的伤口,昨日他拍碎了棋盘,木刺深入皮肉。
“那你的道是什么?”,这般钟灵毓秀通透之人,沈晔不禁有些好奇裴衿坚持的道义是什么了。
“我的道,”这个问题裴衿还未思考过,“我也不知道,我曾思考过我为何存于这个世间。似乎每个人生来都有使命,人生一遭,经困苦与挣扎都不可避免的。所获所得也有定数。”
沈晔博学多才,善思明辨。青涩稚嫩的她在沈晔面前,做不得伪,倒不如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沈晔,或许能得到不同答案。
裴衿说出了他心中所想,这些问题他也思考过,沈晔好奇裴衿会有什么样的答案,问道:“那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
到如今裴衿还在隐藏她的真实想法。怕说出来惊世骇俗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