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太子将手指搭在腕上那一刻,裴衿在心里开始嘲笑起自己,心想自己一定是来这里的太久了,居然也开始相信皇权至上那一套了。
裴衿伸出手,太子的将手搭在其腕上,脸色突变,盯着裴衿的脸色看了又看,随后将手慢慢放下,问道:“你的脉象正常,但孤要问你,你可要如实回答。”
裴衿见太子脸色凝重,突感自己该不会是得了治不好的绝症吧。央央给她看病从不把脉,望闻问之后,也不给她切脉,直接就写出方子。
她这一年多的时间就是靠着央央给的方子撑过了几场疾病。
“你可是有些先天不足之症。”
“是。生母生我之时一胎双生,身体要比常人孱弱些。”
“冬日是不是常常缠绵病榻,四季交换之时是不是多发疾病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这身体孱弱至极,后天虽有刻意锻炼,但还是要比常人差些。”
“想来你能长到这时,身边应当存留了不少保养身体的方子吧。”
裴衿点点头表示同意,她的确是有锻炼过身体,但汤药仍不能离口,到现在各种方子何时吃,药何时抓,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。
“对此,孤只能给你两点建议。”太子真的如同大夫一样,给她建议,“一,远离武事,否则容易矫枉过正,易折寿数。但可以适当的锻炼进行保养。二,清心寡欲,远离红尘。你这身体怕是子息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