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话全被夏侯煦捂入了嘴中,“别说了。你现在就像是一个自贬身价不入仕,隐居山林避世不出的隐士。”
若不是条件不允许,她还真想去隐居。天为被地为床,快活潇洒,管它外面什么模样也与她无关。
“自轻自贱的话以后不要说。”夏侯煦一只手抵着裴衿的头,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裴衿的嘴。对上漆黑如墨的瞳仁,“要不然你不知道你将会掀起多大的风浪。”
夏侯煦可以清晰的看到裴衿脸上的绒毛,这是一张未施粉黛的脸,白白净净。女儿家出门总是要梳妆打扮一番,用心佩戴各种首饰,精心挑选出门的衣服。
裴衿似乎从不在意这些,脸上永远素净寡淡,衣服不是青就是绿,身量又与寻常的男子差不多,人还清瘦,浑身骨头硌得他身上疼。远远看过去跟一根竹子差不多。
可他明明见过裴衿装扮过后的样子,在洛城的时候,装扮过后样子是什么模样,夏侯煦手又紧了一分,此时的他竟想不起半点关于裴衿装扮过后的样子。
早知道他在那时就多看她两眼,也不要等她落水之后,才开始用心注意到她。
夏侯煦用手掌捂住了裴衿的口鼻,出不得气,更出不得声,裴衿的脸被憋的通红,裴衿用拳头捶打夏侯煦的胳膊,用脚踢夏侯煦。
夏侯煦赶忙放开裴衿,又觉察到自己的腿夹着裴衿的腿,触电似的远离裴衿。
裴衿大口喘着粗气,脖子和脸通红一片,小腿也隐隐作痛,心想夏侯煦的手再在她的脸上多待一刻,她恐怕会窒息而亡。
裴衿喘匀了气,脸上的绯红也渐渐褪去,“殿下,我到底做了什么,得了您的青眼。”她改还不行吗?跟夏侯煦呆在一起,心惊肉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