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见下面有人下完棋,叫人拿来纸笔。会兴致所致赋诗一首。
夏侯问道:“孙姐姐,棋魁复生胜了那么多场,有没有在获胜之后写过诗。”
“写过自是写过的,你瞧那边狂草就是她写的。”
夏侯煦顺着孙和手指的方向看到,一首小诗。字迹狂放,线条浑厚而古拙,笔笔中锋。与她平日里写的方正的小楷大相径庭。
内容为:
棋盘为地子为天,色按阴阳造化全。
下到玄微通变处,笑夸当日烂柯仙。
藏在面具底下的裴衿应当是意气风发的。这首诗一看便知融入情,比裴衿用于应付先生课业的写的那几篇好上了许多。
“写的不错,不愧是月见裴郎。”
“月见裴郎,你是说复生吗?”孙和问道,裴衿那天从三楼下来,松了发髻,面具也是拿在手里。
“那是一个可怜的小家伙。”就连月见裴郎的名声都是让人有意为之。现在被宁王和夏侯煦两人盯上,还入职了钦天监。
夏侯煦一如往常打断了孙和的话茬,笑眯眯的说道:“当时姐姐这里,来了一个爱下棋的旅客,谈话间说是带来了沈晔新作的诗文。月见裴郎的名字就在里面。”
“沈晔在陛下举办的棋会上扬过名,在棋友中甚有威望,没想到,月见裴郎竟是姐姐手底下的人。”
沈晔正月里在千里之外的白鹿山,二月初就传到了京城,不可谓不快,快的让人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