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裴衿想的很明白。
若从寻找沈晔回来到目前的一切都是太子安排的,那只要太子能活到现在皇帝去世那一天,就能登基。
就算皇帝诚心想要搞一个三国鼎立,也要考虑到党争带来的内耗,看重宁王,提拔夏侯煦估计也是在给自己留两个备选的继承人。
夏侯煦跟太子交谈后,趁着无人在意他们二人时,将裴衿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。
裴衿也不做抵抗,任由他摆弄。
“你在想什么,这么不专心。”夏侯煦将她抵在阴暗处,亲吻她的脸颊,“今天晚上跟我回府。一整晚就别睡觉了。”
假山的山洞岩石抵得裴衿腰疼。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体。
“刚才太子没有跟你说吗?不要让你纠缠我。”裴衿趁夏侯煦愣神的功夫,挣脱了纠缠。
快步走出山洞,正巧迎头碰上崔颂。
“阿衿,你原来在这里,你去那里了,我刚才就想找你。”
裴衿看了看身后的路,正是去茅房的路途,说道:“我刚才如厕去了,不熟悉路况,绕了几圈。”
崔颂举着手中的玉佩,兴奋的与她分享道:“你看这是我刚才投壶得到的彩头。刚才沈晔也夸我投壶投的好,我没想到沈晔会……夸……我。”
崔颂双目圆睁,说话有些磕绊,裴衿向后顺着崔颂的视线看去,看到夏侯煦就站在他二人身后不远处。
崔颂随后才意识到什么,拉上裴衿就走。
“阿衿我跟你说。”说罢崔颂往后看了一眼,确认夏侯煦不在,接着说道:“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,你今后看到他后离他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