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衿答应的很痛快,没有任何犹豫。十天后她该去钦天监报道了。钦天监监副斯年算得她在三月份有灾,在家躲过了这一灾后,再去报道。
如果那天她没有上归去来兮楼的马车,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,这一切还会发生吗?
“这件事你不用费心,我早就派人过去了。”夏侯煦将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夏侯煦看向裴衿脸上的疤,好的差不多了。
当时这道疤划出来的时候,没吭一声。他无数次碰到她还未长好的手时,也没有吭一声。
当时闪着了腰,不说疼,也不哭,就一声不吭的回到帐篷躺着里。若不是他发现的及时,裴衿应该能撑到京城也不说一声。
这样的小人儿,不会哭,也不会笑。身子是暖的,心却是冷的。
裴衿嘴角轻扬,莞尔一笑,“殿下思虑周全,那在下就陪殿下十天,九殿下要说话算话。”
裴衿笑了,这次他看的真切。笑容不作停留,转瞬即逝。
夏侯煦一个劲的发疯吻她颈窝,“我真是着了魔,迷上了你这样的女人。”
第36章 宫铃
宫铃手镯叮当乱响,叫的她心烦,裴衿只好将它褪下。
“不喜欢。”夏侯煦见她将手镯放置,轻轻抓起她的手,吻上她的手腕问道。
这个人明明言语温和,动作轻柔,样貌英俊,却不会顾及她的意愿,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施以暴行。
裴衿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:“太大了,戴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