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呢?”夏侯煦从后面抱住裴衿,大手能完全覆上她的腰际,“这么入神,我来了都不知道。”

裴衿合上书,放到一边说道:“从书架上随便拿的,封面上没写,从内容上推断应当是《孙子兵法》。”

夏侯煦将裴衿横抱起,放到自己身上,脚上的宫铃随之响动,“那你是如何从内容上推断的。”

见裴衿对脚上的响动的宫铃蹙了蹙眉,继续诱导她道:“你说了,我便给你解开脚上的宫铃。我一向说话算话,你是知道的。”

裴衿身着男子衣衫,男子发型,脚没有穿鞋子,夏侯煦把玩她起白嫩嫩的脚趾。

裴衿抽开自己脚趾。

“春秋时代,各国连年征战,各国为减少损耗,又战争只是侯国间上层离异争端,以礼束人。开战之时各国恪守礼仪,讲究道义,不符合天道、不符合礼法的战争是不能打的。在我们现在看来或许是有些死脑筋了,但我却觉得这些都只是计谋不善,人力不强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
“战国时代,礼崩乐坏,礼法逐渐被弃,原来的礼仪丢弃之后,思想也没了束缚,不同声音从各方传来,百家争鸣,诸子百家思人事,逆天道而行,诸侯之间相互吞并,弱小的国家纷纷灭亡。”

“这本书中所阐述的,正是在礼崩乐坏之下,大争之世中如何自处。兵者,诡道也。谋略制胜。”

“说得不错。”夏侯煦将裴衿压到身下,“礼法这些东西,只是在智谋不善,人力不强之时就是对人的束缚。”

裴衿看着面前急吼吼的夏侯煦,心想坏了,夏侯煦和太子或许是一类人,受同等的教育长大。她能表明自己的价值跟太子交易,可夏侯煦对她是男女之情,欲念罢了。

她如果只是一个不通世事的笨蛋,夏侯煦此时或许还会放过她。她的表现越优益,夏侯煦就越不会放过她。他还没有征服她,男性的占有欲没有得到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