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启唇道:“否则容易遭天妒。”
“我就当你夸我了。”裴衿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裴衿在钦天监待了快两年,基本上就是家,钦天监两点一线。作为钦天监官员,做的工作还算清闲,最忙的时候就是在她入职的六个月后,参与了改历。
主要原因是天象对不上日期,对二十四节气重新排置,重新闰了月。此后十九年间不会再改历。
还有就是沈晔这个大闲人好玩,在太常寺挂了个闲职,一时兴起举办诗会,棋会,酒会的时候会叫上她。
总的来说过的挺安生的。无灾无难,虽然她的抵抗力弱,生些小病,几贴药下肚,睡上几天就会好上大半。
裴衿总有些恍惚,一瞬间觉得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。
“阿衿该起床了,这太阳都晒屁股了,这入冬懒得不起,邪气入体,生了病又该吃药了。”央央一大早就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。
裴衿拉上被子捂着头,不愿起来,“央央今日休沐,你让我再睡一刻钟吧。”
“你忘了按照新历今天冬至,婆婆起了一个大早包饺子,有你最爱吃的羊肉馅。你再不起都凉了。”
一听有羊肉馅的饺子,裴衿一骨碌起来穿衣,穿鞋麻利的收拾好自己。
央央好意提醒道:“阿衿,腰带系反了。”
“有吗?”
等裴衿反应过来的时候,央央已经替她正过来了,“等过了年就十九了,还是跟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裴衿不服气的说道:“我怎么是小孩子,我长着这么高,连那些八尺男儿都比我矮上几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