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,放下我。”裴衿挣扎不断,这种姿势下一刻就要将她吃干抹净。“要上床,你找别人去,我不要。”

裴衿目前的态度表明不喜欢他。

若让她跟其他女人一样养在院子里,不出门,不见其他人。他只是她唯一接触到的人,她只能依靠他,裴衿会不会倾心于他,将整个人交给他。

男女力量的悬殊,最后还是以裴衿被放到夏侯煦床榻上为结果。夏侯煦倾身而上,对着裴衿的眼睛说道:“你是不喜欢我与你做男女之事,还是不喜欢我。”

都不喜欢。

裴衿镇定的说道:“我身体弱,男女之事消耗精力于我无异于一道催命符,我八字弱,多灾多难,福气薄经不得宸王殿下垂爱。”

夏侯煦捏着裴衿的下巴,轻吻她的嘴角问道:“也就是都不喜欢。”

夏侯煦的举动看似柔和,只有裴衿知道夏侯煦的另一只手是怎么死死的压制着她,令她动弹不得。

裴衿将她转向另一边,对于夏侯煦举动表示了抗拒。

夏侯煦拉过被子,说道:“睡吧,今日不碰你。”

翌日,裴衿从夏侯煦身上爬起来。难得二人睡在一起什么都不做。她居然还能在色狼的怀里醒过来。

夏侯煦觉得怀中一空,人也醒了,四目相对,裴衿双眼迷离,夏侯煦将其揽到怀里“你应当还没睡醒吧。”

这是问句,裴衿躺在夏侯煦胳膊很诚实的回答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