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。”裴衿不假思索的说道。
夏侯煦来了兴趣,接着问道:“回答的这么干脆,不怕沈晔伤心。”
裴衿躺在夏侯煦的怀中,安然的回答道:“我为何要喜欢他,他又不缺人喜欢,我喜欢我自己不好吗?”
夏侯煦掰过裴衿的脸颊,吻上她的嘴唇,撬开牙齿,与她柔软的舌头纠缠,吻罢问道:“沈晔有没有这样对待过你。”
裴衿见他眼中毫无欲望,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夏侯煦是在探问。
夏侯煦在男女之事上可以什么都不顾,一味的顺从自己的心意就好。
社会制度之上,女人寄生在男人身上,男人寄生在君主或权势更大的男人身上,她本就夹缝中生存。
夏侯煦他有权势和金钱,睡一个女人算的了什么,对他来说就是一桩风流韵事。
她不能。她本就活在男人堆里,引人遐想的太多,真相揭开那一天,不管她多无奈多干净,都会被人指指点点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相信她会是清白的。古往今来,只要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,都不会有什么好听的传出来。
裴衿推开身上的夏侯煦,背对着夏侯煦整理好衣服:“没有,除了你就没有人对我这样过。”
裴衿有没有跟其他男人睡过觉他清楚,裴衿没有将心交给他也清楚,有没有将心交给其他人他不清楚。
仔细想想也是,她这样一个女人,站在男人堆里气度和仪表都不凡,男人引以为傲的才识她也不缺,身体弱,也不耽误她随军出征,她本也不需要去想什么男人。
“又生气了。”夏侯煦上前抱住裴衿,让她靠在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