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宴状况如何暂且不表。

等国宴散去,恐皇帝病重,夏侯煦被留在宫中,而裴衿则径直回了家。

今天是八月十五,是中秋节,是合家团圆的日子,可这边没有这个说法。一更天的暮鼓已经敲响了,今天的宵禁还是有的。

圆圆的月亮,贴在漆黑的幕布上。繁星的光辉隐藏在月光之下,寂寥,冷寂,不实用于形容圆月,也不实用于能够照亮屋顶瓦片的柔和的光线。

裴衿心中多有感慨,心底有无处可以倾倒的悲凉,无处可安的情绪。

央央将药箱中瓶瓶罐罐一个个拿起来瞧了瞧。最后目光停留一个人白瓷瓶上。她给每个药瓶上都贴了名字,唯独白瓷瓶上没有。

掂量了一下,轻飘飘的,里面的丸药所剩无几。

“他又玷污你了。”央央看向裴衿,用肯定的语气说道,随后又叹了一句道:“你总归是知道先保全自己,再想别的。过来,让我给你把一下脉。”

裴衿默默的低下头,将手腕递过去。

央央说道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。他什么时候开始碰你的。”

在医生面前不能隐瞒,裴衿如实说道:“是刚入夏的时候。”

“那个药,阿衿你是每次同房后都吃吗?吃一粒。”又补充一句道:“是同房那日吃一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