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软乎乎的,触感十分熟悉。

他举起来。

借着昏暗的月色,看清了。

这是一个断指!

可能是恐惧激发了潜能,本来一无是处的小弟瞬间就撬开了门锁,跑了出去。

当两个人开了门后,才发现,进来时还喜气洋洋的红灯笼全部变成了白灯。

门口还立着纸糊的牛马和小人。

——这他妈是什么东西?!

兄弟俩吓得往回退了半步。

“两位来都来了,怎么不留下喝杯茶?”

身后,传来了一道娇娇软软的声音。

二人同时回头,只见一个盖着喜帕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。

与此同时,房间里的灯光也重新亮起。

看到了房间的布局后,他们双脚如同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
房间中的布置陈设和刚才他们进去时全然不同,不再是举案齐眉的龙凤烛台,更不是贴得殷红的双喜红字。

正中央横着一口棺材,挽联白纸黑字,触目惊心。而更诡异的是,挽联边上还贴着黑白的喜字,一个宛如枯朽的男人坐在了白色烛台前。

那个男人似乎动了。

腰和腿呈现一种割裂的状态站起来,就好像是被人支配的皮影,宛如奇行种一般行动着。

小弟害怕,把手放到在了口袋里。

手心传来了奇怪的触感。

像是纸张。

可是他出门根本没有带纸,而且他记得刚才他塞进口袋里的明明都是金银珠宝啊……

他心中存疑,掏出了兜里的东西垂头一看,唇色瞬间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