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，云子易碎。

平常的棋子摔在地上，大不了多几道划痕，迎着光看难看了一些，而云子一旦摔下，这颗棋就碎得不能再用了 。

果不其然，周老看到秦冉冉竟然拿着他最珍贵的棋盘和棋子走过来的时候，表情都变了。

“你把这个拿来做什么？”

秦冉冉弯了弯眼睛，“这个棋子漂亮，衬得上陆先生，周老您要是舍不得用这个待客，那我这就去换一个来。”

苏默笑吟吟，“小秦老师这话说得，周老怎么会如此吝啬？”

“也是，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
周老：“……”

这两个人一唱一和，还挺有默契。

秦冉冉本来放下棋盘就要走，却被周老叫住。

“没看到客人在吗，在这站着，一会儿还得添茶倒水。”

秦冉冉：没记错的话，我是周家的家庭教师没错吧？

不过她也没走，搬个凳子就坐下了。

这次周老既没摔棋盘，也没摔棋子，老老实实下棋。

秦冉冉在旁边看着，发现周老下了几个明显的恶手。

这是周老这个水平不该出现的漏洞。

苏默之前曾经和周老对局过，周老的棋力在他之下，可是今天在对方昏招频出，以为满盘皆输的时候，周老又以一子，盘活了整片黑子。

最终数子的时候棋盘上除了被提子后的空余，仅剩下了寥寥空位。

秦冉冉在脑海里过了一遍，发现有八个点位是从一开始就没落过子的。

这是巧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