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回忆着刚刚在站检测仪器上的感觉,浑身上下每一块肉和骨骼都在用力。
机械马嘶鸣一声,不断地用脚刨土,似乎随时准备冲出去。
老院长能看到那颗代表“马”的棋子缓缓离地。
但并没有持续多久,棋子重重落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,位置是分毫未动。
“我不行。”
希贝额头渗出薄薄一层汗,看得出来是尽力了。
老院长劝说,“你再试试,感受一下。”
希贝摇头,“真不行。”
随后她又顿悟一般对着老院长询问,“我可不可以拿……”
老院长脸色一黑,猜到她想说什么,跳脚打断,“不可以!”
只是挪动一颗棋子,对于s级的学生来说是一个很容易的小测试,老院长缓缓叹了一口气,“没事,你先下来,我给你讲一下。”
希贝摆弄着手上的遥控器先降低台阶梯的高度。
台阶梯降低得很平稳,速度也很慢,希贝抬眼就能看到对面像块木头一样的小男孩。
小男孩一直没什么表情,似乎除了棋局其他什么也不关心,此刻他却眼神一变,多了几分狠厉。
刹那间,希贝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冲击越过棋盘向她袭来,像是海中一道小小的波浪,虽然并不猛烈,但也能将弱小柔软的水母卷入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