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这就是指挥的厉害之处吧,连对方不知道都算到了。”希贝回答得漫不经心,毕竟她本人也是曾经半只脚踏入指挥系的人。

结果,她抬脚把自己给踹了出去。

校服有点歪,希贝抬手抚平褶皱,又将衣服拉直,刚好路过台阶梯,听到脚步声希贝抬头看向身侧。

况南歧单手轻扶着栏杆从台阶梯上走下来。
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一如初见一般,况南歧下意识地皱眉,眼神中还是希贝看不懂的意味深长,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却只是微微含颌,算作是打招呼。

希贝在心里吐槽,不知道为什么他俩每次对视都是况南歧俯视她。

她甚至不想和况南歧客套,假装看不见一般直接转头喊陈辞,“快点走了,我还有其他项目。”

“哦。”陈辞还在回味刚刚的棋局,连忙跟上,长久战斗赋予了他敏锐的直觉,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他偏头发现况南歧在看他。

况南歧眸光冰冷,只是平静地望着他,眼眸犹如深不见底地黑潭,透着冷冽的寒意。

陈辞觉得心理有点发毛,但况南歧什么也没做,就真的只是看了他一眼,他将身子偏向希贝问道,“是不是我们刚刚太大声吵到况南歧了?我觉得他在瞪我。”

希贝闻言挑眉,“他看谁都是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星币的模样,而且他应该是在瞪我,我和他不对付。”

陈辞倒是不这么觉得,刚刚况南歧那个眼神分明是不像觉得他欠钱不还,倒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