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,这两个字像是踩在了希贝的心口,她几乎是瞬间欺身而上,单手掐住了况南歧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,“被称为怪物,不是因为做了别人觉得奇怪的事情,是因为做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
希贝用力地甩开手,直接转头离开,“这怪物,我当定了。”

而况南歧站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
潇洒转身的希贝还挺满意的,如果面前的人是褚卓或者陈辞那样的彪形大汉,她是抡不动的,幸好是况南歧。

刚刚放狠话有多帅气,现在的希贝就有多狼狈。

褚卓一向是说到做到,说第二节 课训练对战,第二节课就是训练对战,两两一组,自由组队。

作为一心想战胜希贝的老搭档陈辞,肯定是毫不犹豫选择了希贝,正好希贝也只认识他。

对战是一组一组进行的,一组对战,其他人围观,美其名曰是观摩学习,但希贝觉得更像是公开处刑。

希贝看着眼前的两台机甲缠斗在一起,比起斗,缠的部分更多,两台机甲像是拥抱一般面对面贴在一起,你的手架在我的脖子上,我的手抠着你的腰,播放一曲爱的华尔兹就能跳起圆舞曲的程度。

褚卓嗤之以鼻,对着其他观摩的学生说道,“看到没有,这就是没有和机甲联接好,视窗一旦被挡住了,就控制不了自己,连后退都不会了。”

“下一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