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希贝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。

“怎么不可能?”陈辞反问,“你不是经常说,指挥都是一肚子坏水,工于心计吗?”

希贝不相信,虽然况南歧和她并不熟,但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驾驶机甲会不适的人,也是唯一个告诉她不合适就不要勉强、身体会垮掉的人。

虽然说话不好听,但况南歧能这样提醒她,就代表他不是一个冷漠残忍的人,对待一个不熟悉的人尚且如此,何况是亲弟弟。

所以希贝不相信,又不知道怎么告诉陈辞,只是反驳道:“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假吗?在家庭中,难道不是身体更差的孩子会更受父母关注吗?那应该是况北辰嫉妒况南歧才对。”

陈辞语塞,居然觉得有点道理,“这……”

“希贝学妹!”

陈辞的话被打断,是江童。

江童小跑到两人面前,对希贝说道:“我找你好半天了,校长有事情找你。”

希贝在陈辞自求多福的眼神中被江童带走。

希贝一路上都在回想,她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,不然为什么还正式开学就要被带去见校长了。

难道是她每天都在学校花坛里除草的事情被发现了?那应该会夸奖她吧,为提升学校形象做出贡献。

还是她在寝室的抽屉里养小型啮齿兽和断肠草蛇的事情被发现了?那就有点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