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洁癖?”
况南歧摇头。
得到回答后,希贝将魔杖塞进况南歧的手中,让他握住魔杖手柄。
手中的木棍传来震动,似乎在抗拒他的接触,他能感觉到木棍中有某种星兽残留的精神力没有处理干净,不由地想着,他们小队的机甲师似乎技术一般,连材料中残存的精神力都没有处理干净。
他在思考需不需要帮希贝将这一丝精神力抹去,最终还是没有出手。
一来是希贝本来就不信任他,他不想多管闲事。
二是他能能感觉到这只星兽的精神力等级并不高,对她没什么影响。
也是幸好他没有额外出手,否者希贝马上就能感觉到她的魔杖失去了灵魂,就是拼个两败俱伤,她也要拉况南歧一起出局。
况南歧稀里糊涂的就被迫握着希贝塞给他的小木棍,也知道是因为他握法不对,希贝在教他,就任由希贝扯着他的袖口。
确认他握好后,希贝在他对面,用手指霸道地抠开他握住木棍的手指,钻进他冰凉的掌心,手掌相扣,与他一同紧握住木棍的手柄。
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况南歧,感受到手掌温热软绵的触感,呼吸一窒,连忙想抽回手,却被希贝一把拽回来。
正在看直播的褚卓握紧拳头,“她管这个叫发誓?这分明就是占别人便宜。”
老院长啧啧称奇,“当时况南歧来问我希贝去哪所军校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老院长眼神幽怨地看向褚卓,“不打听好消息,拆散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