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们指挥关系还挺好的。”
希贝听到况南歧的话,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,明明不喜欢听她一口一个“我们指挥”这样敷衍他,偏偏又要主动提起。
“关系好不是应该的吗?”希贝伸手将挡在面前的树杈掰断,以免划伤抱着坩埚的况南歧,拿在手上端详了一下,好东西,但放不下了,随手扔在一边,说道:“每个单兵不都是指挥的小宝贝吗?”
就像是星际棋盘上的宝贝棋子一样,每一颗都很重要。
况南歧略微弯腰穿过树丛,皱眉问道:“宝贝?”
“怎么?你想你的小宝贝们了吗?”
况南歧抱着坩埚的手臂微微收紧,将头偏开,不去看希贝,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轻浮。”
希贝看见况南歧的耳廓微微泛红,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。
不过就说了个宝贝而已,他就羞了,也没见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内敛啊,他俩到底谁是从十七世纪来的呀。
看看况南歧衣衫整洁,再看看她,打架打得灰头土脸,她怎么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调戏了贵族少女的街头混混。
希贝摇了摇头,甩去脑海里那些诡异的画面。
再想下去,况南歧在她的脑补里都要穿上巴洛克风格的华美裙装了,虽然他那张脸穿上以后肯定很好看。
希贝放空大脑,跟在况南歧的身后,直到周围的草木越来越稀疏,她才回神问道:“我们怎么换了条路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