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榛过来不方便走正门。

正门人多眼杂, 又需要身份核验,其他军校的人很难光明正大地进来。

所以他们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案——翻墙。

这次他们专门挑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,就在墙根等着接任榛。

只不过说好是希贝和微生晨两个人来的,结果真正出发的时候,变成了五个人。

希贝生无可恋地靠在墙边, 问微生晨道:“不是说好就你吗?”

被希贝审视着的微生晨, 万般无奈地摊手,无辜道:“我没告诉他们,我只是让师由仪帮忙关一下电网,万一被电到可不好。”

那和告诉了又什么区别?谁会无缘无故去关电网,就差把“我要翻墙”几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
“那他们呢?”希贝指了指狄朔和池泽。

师由仪也学着微生晨的模样, 一脸无辜, “我也没和他们说呀, 他们问我去做什么, 我说去墙边看一看。”

池泽正在捋自己的长发,说道:“然后我们就跟过来看一看了。”

“看一看”三个字加了重音,似乎是在谴责希贝和微生晨居然偷偷摸摸出来办事。

狄朔更加直接,将手肘靠在希贝肩膀上, 抱怨道:“你们两个太不厚道了, 出来接人居然不叫我们, 接谁啊?和你拉手那个况南歧吗?”

希贝顺着狄朔的话想到了况南歧翻墙的样子,那样清隽疏朗的人,骑在墙头的时候应该也很特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