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晨不忘提醒他们,“不要离河水太近了,狄朔去打点水,大家都休息一下,天一亮我们就出发。”
希贝坐在树下拿过池泽包里的月亮草,月亮草在白天看起来和杂草无疑,但却在夜晚中散发微弱的荧光,她有些激动的掏出自己的坩埚,让池泽帮忙装了小半锅水清洗月亮草。
月亮草的荧光粉末和根须的泥土一起落入水中,坩埚中的水也开始发光,直到月亮草不再发光后,就被希贝无情地丢到一边。
池泽看她打开坩埚的加热开关,想提醒她那里面有土,但想了想,他一个药剂学徒还能比老师懂不成。
老师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,有土又怎么样?反正他不喝。
池泽捏着鼻子走到一边,让希贝有足够的发挥空间。
她没有带容器进来,瓶瓶罐罐太多了也不方便,希贝就将制好的药液倒入喝完的营养液试管中,刚刚好五管,希贝递给了他们一人一管。
微生晨拿到后皱着眉看着试管里的液体,“这有什么作用?”
“改变你们对药剂片面的认识。”去取水的狄朔还没回来,希贝靠在树边把玩着手上的药剂,“药剂不仅能治疗,还可以逃命的时候用。”
微生晨还想继续问什么,但是刚好狄朔打水回来了,不仅拿着水壶,还手上还抱着一大坨东西,光线太暗,希贝看不清。
直到狄朔将手上的东西扔在众人面前,说道:“看,加餐!”
地上扔着一只大鱼,有人腰粗,半人高,嘴里长着尖锐的牙齿,但依旧被狄朔给开膛破肚清理干净了。
“你从哪里搞来的鱼?”师由仪捡起一截树枝戳了戳鱼尾,“看起来味道不错。”
狄朔指了指身后的河流,“我打水来着,结果它就趴在岸边,可能是被水流冲到岸上的,我估计它没有水快窒息了,我就决定帮助它一下。”